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破碎墙面上高悬的霓虹灯牌闪烁几下后复又熄灭,短暂照亮了狭窄街道里的一方天地。
容貌姣好的青年被西装男人暴力按在斑驳墙上,一头及腰的长发在蹭动间挣脱了发圈的束缚,凌乱四散,丝丝缕缕落在青年细瘦颈间或是白皙侧脸。
青年的面部轮廓不算硬朗,眼尾浅色小痣丶流畅的下颚线和尖翘的下巴衬得他愈发漂亮,与阴暗的小巷格格不入,世人见了大抵会感慨一句,理应是橱窗里打扮精致的模特玩偶,而非是坠落人间的风尘子。
「迟尧……你能不能……」
男人看起来快哭了,锋利的眉头紧蹙,指腹轻轻抚摸青年左眼眼角的小痣,望着长发青年的神情悲切。
「不能——」
比起对方的优柔寡断,迟尧果决利落得可怕。
男人比他高半个头,在胸膛紧贴彼此时压迫感骤升,不同于耳鬓厮磨时暧昧的荷尔蒙碰撞,此刻面贴面,只会让迟尧格外不爽。
偏头避开接触,迟尧眯起眼睛打量,细碎的光洒在他黑透的眼瞳里闪着寒光,伸手点住对方的胸口往外推开,「郑先生,我们已经结束了。
」分毫情面不留。
男人眼眶瞬间泛红,那双他曾经还算喜欢的薄唇发抖,「可是,你说过的……」
「我说过什么?」迟尧不耐烦开口打断,纤长圆润的指尖仍在对方胸口处打转,瞧着藕断丝连似的暧昧,实则快刀斩乱麻,「床笫之间的枕边话吗?郑先生不会当真了?」
「可你说你最喜欢我!
」郑良才看上去有些崩溃,西装革履的业界精英露出卑微的乞求,像是被雨淋湿的流浪小狗。
被迟尧看上的男人外形条件都不会差,郑良才自然不例外。
男人拥有接近一米九的挺拔身高,包裹在休闲西装下的身材轮廓流畅有型,鼓鼓肌肉劲瘦而富有弹性。
这样攻击性十足的男人却偏偏长了一双微微下垂的狗狗眼,可怜巴巴望过来时让人负罪感十足。
总而言之,是圈儿里受欢迎的类型,身后追着求操的小零数不胜数。
可惜,他遇到的是迟尧。
迟尧可没有对死缠烂打旧情人的耐心,眯起的桃花眼轻佻又冷淡,连眼下小痣都透着股寒意。
「那个时候最喜欢你,现在腻了,不喜欢了。
好聚好散不行吗?」说罢,青年转身用巧劲摆脱对方桎梏,撩了撩凌乱的长发,转身往巷外走去。
「迟尧!
」郑良才徒劳地抓了一把空气,湿润的分子裹挟着淡雅的玫瑰香。
郑良才从前并不喜欢香水味,勒令直属员工和秘书都不许在工作日喷香水,直到他遇见迟尧。
迟尧身上安静散发的淡香太好闻,若即若离,时时刻刻不撩拨心弦。
他疯狂地迷恋上迟尧身上玫瑰木质的香气,也疯狂地无可救药地爱上了这个人。
歇斯底里的喊声并未让迟尧停下。
他明明知道的,
迟尧不可能为谁停下。
长发男人站在路口尽头,黑白之间,斑驳昏暗的灯光打落在对方漂亮的侧脸,光影分界将细碎凌乱的发丝晕染得格外飘逸。
「小尧,你头发乱了。
我帮你绑,好不好?」
云城人尽皆知,有位高冷衿贵权势滔天清心寡欲的大人物霍廷翊。却鲜少有人知,温落是他放在心尖的人,他的软肋,底线。为了拿回本属自己的继承权,温落惹上霍廷翊。却也从此,虐渣有人帮,闯了祸有人收拾烂摊子!然而,继承权到手,想走人却在机场第十次被霍廷翊逮回家后,想不出敷衍理由,她不满抗议你别不要过来!协议里不是写明两年后离婚,各奔东西?!他依旧步步靠近,拥她入怀道协议作废,结婚证才...
小义少爷不好了!少奶奶把同学给踢坏了!君凌少踢坏了没有!?有没有去医院!小义已经住进医院了,据说以后都没机会在碰女人了!君凌少我是说她的脚疼不疼!怎么没有去医院!小义...
出轨的男人,就像是掉在屎上的钱,丢了可惜,捡了恶心。可我还是捡起来了,却把自己推进了无尽的噩梦里。...
曾被人设下骗局,输尽百万家产他发誓在那里跌倒,就在那里爬起来三年沉默,一朝爆发,他誓要拿回曾经失去的一切!...
总裁爹地,正牌妈咪回来了!五年前,丈夫病刚好,她的位置就被双胞胎姐姐取而代之,自己惨落江中。五年后,许诺带娃回国,干脆用这个冒牌身份,与自家老公玩起了欲擒故纵的游戏。叶总频频被撩,心里痒痒的,手足无措,六神无主。对夫人的双胞胎大姨子很有兴趣肿么办!急,在线等!某天,据说是大姨子跟初恋生的孩子与他的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叶总翻身做主人,一把将这个撩他的女人压在办公桌上!老婆,这假换身份游戏好...
他是万里海疆上的战神,回归都市,只为给她们一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