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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呃~爹爹~”
娇娇地喊了父亲一声,美人儿只满脸通红地看着他难耐地咬着下唇,一副娇憨可爱的小模样,努力支撑着上身起来,好在这时候马车终于停了下来,两人这才松了口气!
“二爷,到了。”
外头传来了车夫的声音,一下子把柳元洲的意识给唤清醒了,男人尴尬地红着脸坐起来,小心地搂着仍裸着上身,身子滚烫得厉害的女儿。
“知道了。”
“爹爹,我,我衣裳穿不了了~”
委委屈屈地看着自家父亲,柳悦兮只软软地说着,随着春药的发作,她的气息十分不稳,听起来像是在勾引人的呻吟,听见这话,男人只抿了抿唇,将自己的宽大的外裳脱了下来,把怀里的女儿裹得紧紧的,男人低头看着女儿因为方才一阵荒唐纠缠,发髻凌乱不堪,钗环首饰散乱,小脸儿红彤彤,樱桃小口微微翕动,那对大奶子更是随着心口的剧烈起伏而抖动得厉害。
这小模样,一抱出去即便是清白仍在只怕下人们还会以为女儿被淫辱失身了,所以男人只叹息一声,将她的脑袋全罩住了。
不过男人身形十分高大,倒是把人裹得严严实实的,半根头发都没有露出来!
于是这天柳家城南的宅子里,下人们都瞧见了自家二爷抱着小姐回家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小姐被包裹得紧紧的!
柳元洲尽量无视下人们的目光,只冷冷地对管家道:“去把王嬷嬷请来。”
王嬷嬷是柳元洲的乳母,因为柳元洲的生母崔姨娘生前一直对王嬷嬷不错,加上王嬷嬷家里人都不在了,所以男人便一直将她当母亲一般奉养在柳家,后来因为苏锦娘的事儿,加上自己执意亲手养着女儿同柳家的老太太闹翻了之后,王嬷嬷便同他和女儿一齐搬来了这儿住下,一应照顾着女儿柳悦兮的饮食起居。
如今出了这事,男人有些迷茫,只得去请王嬷嬷来看看。
“爹爹~您,您把兮儿放这儿就好……兮儿受得住呃~”
好容易被爹爹抱回了闺房,听见父亲把房里的侍女都摈退了,美人儿只抓着被褥不住扭动着身子,这会儿她虽意识还没完全清醒,可到底冷静了一些,又在闺房里瞧着那缀满缨络结的床顶,知道自己是回到家里了,生怕会被侍女们发现自己的丑态,美人儿只难受地捂着两只奶子,不停地对着父亲摇摇头。
“爹爹,我……”
“兮儿,你等等,我问问王嬷嬷可有什么法子。”
说着,男人生怕自己又再次克制不住忙大步流星地走出去,这时,王嬷嬷已经过来了,见自家小爷眉头紧锁,老妇人忙上前道:“怎么了?我听管事说姐儿她身子不舒坦?”
说着,老妇人又着急地看了看内室,只见一道粉粉的身影在床帐子里不停翻滚着,断断续续的媚人娇吟声一阵又一阵地从里头传出来,饶是王嬷嬷这把年纪的人听了都不住脸红!
“咱们姐儿这是怎么了?”
“嬷嬷,兮儿她被博文那畜牲下了淫药……现在,现在正发作,您看可怎么好?我怕大夫来了瞧见了兮儿那样儿会坏了她的名声……”
“这淫药的毒只怕大夫也看不好……”
听到柳元洲这话,老妇人也猜了个大概,顿时脸色十分难看,更加着急了。
“姐儿,她……”
她这会子在想男人吧!
王嬷嬷想这么问但不敢说,顿了好一会儿才道:“中了这药可得用男人的精才能治!”
“那……那怎么办?”
听见这话,柳元洲的心揪到了一起,“难道要便宜了博文那个畜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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