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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哥跟老何都被吓了一跳,顿时停下手,老何吓得差点跪倒,花哥也缩了缩脖子,他咽着口水说:“老大,你怎么来了?”
对方脸上刀疤阴沉,盯着蓝夜后门的方向,顾不上管他们,突然大步走了过去。
花哥跟老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不敢问,连忙跟上他。
花哥纹了条大花臂,才被人起这个外号,他搓了搓自己的花臂,突然觉得今晚真冷啊,后背发凉,让人瘆得慌。
漆黑的夜色底下,蓝夜后门关得很严,就像从没被打开过。
刀疤却仍然沉着脸,他戴上手套,拉开那扇铁门,然后一直往前走。
这条走廊很长,他很快就赶了过来,刚才要是真的有人在后门,应该还没来得及走到走廊尽头,要是为了躲他,脚步匆忙地逃走,那就肯定会被他听到脚步声,走廊上却始终安安静静的,就像没人来过。
难道真的感觉错了?
他什么都没看到,只是发现花哥跟老何在争执,突然觉得附近有人。
在他们这条道上混的,对危险都很敏锐,他向来相信自己的直觉。
然而什么都没发生,只有旁边清洁室的门被打开了下,有个保洁员推着小车走了出来,对方身上穿着深蓝色的清洁服,戴了口罩跟帽子,脚步老态,佝偻着腰。
刀疤眉头皱着,直到那个清洁工消失在走廊尽头,他才突然阴沉着脸又跟过去,但转过走廊就是蓝夜的卡座跟舞池。
深夜,淮京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迷醉堕落,酒吧乌泱泱都是人头。
他什么都没能找到。
花哥跟过来,小心翼翼地问:“老大,你找谁呢?没什么人啊。”
他身上带着酒气,刀疤转过头朝他脑袋扇了一巴掌,低骂说:“找死,谁让你把生意做到这边的?!
这么多双耳朵听着,被人发现你就死定了,谢总也不会放过你!”
经理认识刀疤,见到他就吓了一跳,连忙走过来,压低嗓音说:“你们进来干什么?!”
刀疤总不能跟他说自己的手下做生意,差点被人发现,上面出于谨慎,搞不好会做掉他们,今晚的事只能烂在肚子里。
“找你喝口酒啊。”
刀疤扯出个笑,他从脸上那条肉疤也跟着拧动。
经理松了口气,他还以为什么事儿呢,他跟刀疤说:“刀哥,我今晚这儿太忙了,改天再招待你,放心,我记着呢。”
“也行,”
刀疤朝他胸口拍了拍,“先走了。”
蓝夜灯光幽暗,而且也不缺带纹身的客人,他们在这边不算很显眼。
刀疤本来要走,却又突然转身朝舞池大步走过去,舞池旁边几个卡座的客人都没有异常,除此之外,就剩几个侍应生。
季长玉被人盯住后背,他莫名其妙的,想转过头看看谁,却突然被谢归澜搭住了肩膀。
谢归澜的动作很自然,就像酒吧里其他摸鱼的侍应生,带着他往舞池边缘走,从烟盒里磕出根烟,往他手边一递。
季长玉一头雾水,他伸手去拿烟,然后对上谢归澜冰冷的双眼,他冷不丁打了个哆嗦,他意识到不对劲,假装抽烟,跟着谢归澜走。
刀疤沉着脸,在卡座跟舞池找了半天,再待下去要被经理怀疑,他这才带着花臂离开。
谢归澜也放开了季长玉。
“我操,”
季长玉冷汗直流,后知后觉打了个哆嗦,“吓死我了,怎么回事啊?”
谢归澜摇了摇头。
对方暂时不会再来,他去处理掉清洁服,将一切还原,才又回到卡座。
季长玉成绩不太好,但他不蠢,蓝夜很混乱,黑暗中都是魔鬼的触手,他只想赚点工资,并不打算踏入更深的漩涡。
谢归澜不说,他就没再问,就像他跟谢归澜当兄弟,但他从来不多问谢归澜的事。
也许不是他能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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