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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林夫人一拍桌子,怒道:“哼,现在就想要向着那不知在哪转筋的媳妇,这要是媳妇进门,我这做娘的还不被你扔过墙去!
你现在就给我说,刚才我说的主意你是同意不同意。”
这事在景泰心中无人时都甚反感,更何况现在一心想要娶了心爱女子,一个耕田一个织布,平平淡淡快快乐乐的无忧到老。
怎么可能先生个孩子出来,留着让母亲恶心媳妇。
“恕儿子难以从命!”
景泰低头,一副任凭处罚的样子。
“好,你这是翅膀硬了,再不就是找到撑腰的人了!
你说,是不是被哪个狐媚的迷惑住了,竟然这般不愿往屋里添人。”
常林夫人说到这里,越发觉得有这个可能,追问道。
景泰心急,一时矢口,说道:“这事与她无关,是儿子根本不爱!”
“她?!”
常林夫人听到由头,景泰暗悔怎么将话说露,常林夫人一再追问这个她是谁,可景泰就是闭口不答。
心里明镜的家里不可能同意婚事,如果说与额娘听了,没准会找了机会给顺娴没脸,到时自己是真的没有什么希望了。
常林夫人追问半天,连个屁都没问出来,心中火气难耐(貌似有些更年期),说道:“既然你已经不把父母放在眼里,那这个家也容不下你,谁与你撑腰你便找谁去吧。”
景泰也是心中受伤,也未做争取,只道:“请额娘饶恕儿子不孝。”
说完便转身向府外走去。
常林夫人只为吓唬,根本没想到儿子竟然掉头就走,愤怒的喊道:“你走吧,你走吧!
看你无权无势的,哪个姑娘会嫁给你吃苦受罪!”
景泰的背影停顿一下,又毅然决然的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景泰走在大街上不知该何去何从,心中烦闷无比,就找了李宝刚和顺庆出来喝杯闷酒。
二人细问之下明白了事情的缘由,听闻是其家事,也不好妄下论言了。
“你房里不是已经有了个伺候的么,再多一个也不多,何必和家里闹翻天呢。”
李宝刚和景泰认识经年,连身上有几多痦子都瞒不过去。
景泰一听尴尬不已,看了看顺庆希望他不要对自己有何偏见,顺庆不明白太眼里的含义,还只当他是不好意思。
景泰解释道:“那人怎么来的别人不知你还不知么,从来我都是晾着她的,以后有了机会也是要打发掉的。”
李宝刚说道:“哎,也不知道你是多情还是无情,为了个不知道你情谊的姑娘就和家里闹翻天了。
一个伺候你几年的你又看都不看,那丫头虽说不是绝色,可也是俏丽可人的,真是暴殄天物啊。”
“我的情谊当然是都留给我未来妻子的,那些个满眼利益,就知道攀附算计的,就算是天仙下凡我也不屑看上一眼的。”
李宝刚趁机表决心,这一年来他都是一点点慢慢的渗透,现在顺庆和德业对其印象都是好的不行。
景泰又引着话题让李宝刚说了那丫头的事情,听后让顺庆也惊讶不已,道:“你这还没定下亲事,要是庶子生在了前头,怕是没哪个人家愿意将姑娘给你了。”
景泰将早将二人视作家人,也不藏掖着,道:“本是早要议亲的,可妹妹却被抬进了王府,额娘擎着妹妹做大,便就一直拖着我的婚事想要做个富贵姻亲。
又怕姑娘进府不受她拿捏,才哭着喊着要我先生个庶子。”
二人砸吧砸吧嘴,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本以为他妹妹进了王府家人欢喜,没想到却把他坑成这样。
又见景泰垂头丧气的,便抛开了这个话题,问道:“你这样就跑了出来,可有什么打算没有啊!”
景泰摇头,这事还没想过呢,全是脑袋一热就不计后果了。
二人叹气,李宝刚道:“暂时先住到我家吧!
家里就额娘阿玛和我,平常阿玛和我还不总在,我额娘正吵吵着冷清呢。”
“那也不是长久之计啊!”
景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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