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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杖有龙头吗?是不是镀金。”
卿甫问这句时,表情淡漠,他已经猜出是怎麽回事了。
“卿甫,你认识?”
卿年舒口气,看来他多虑。
“认识,我祖父。”
卿甫摸了支烟点上,他必须冷静。
卿年立即拽住卿甫的袖子,惶恐地说:“你祖父不是去世了!
我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又撞邪了!”
“这是亲人,撞什麽邪。
我祖父生前很喜欢在院子里摆弄花草,估计是留有残念在这里。”
卿甫原本是的无神论者,这次说出这样的话,也出乎他自己的意料。
两人进屋,卿年显得畏畏缩缩,显然是害怕再看到什麽不明物体。
这栋宅子年代可久年呢,说不定还有其它留有残念的鬼魂什麽的。
也不怪卿年胆小,他一进正厅,便有位十二三岁的小女孩朝他奔跑而来,他来不及躲避,女孩就从他身体穿过,被穿透时,卿年浑身颤抖,脚一软瘫在地上,好在卿甫眼疾手快急忙搀住他,才不至於头磕在地上。
“是个女孩!
刚从我身上穿过!”
卿年大力抓住卿甫,失控地大叫。
卿甫见不到这些东西,但是卿年的恐惧可不是装出来的,由於深受恐吓,卿年脸色苍白,身子颤栗不止。
坐在房里,卿年不时警惕地打量四周,像是怕再有什麽古怪的东西冲出来吓唬他。
“给,我在抽屉里翻出了一串佛珠。”
卿甫将佛珠抛给卿年,卿年接住,急忙将佛珠缠在手腕上。
有了这串佛珠,他脸色似乎恢复些许血气,倒不是这佛珠真的有什麽大法力,主要是心理作用。
这事得有个解答,卿甫想。
他取出钱夹中觐灵给他的名片,拨通觐灵的电话。
觐灵接到卿甫的电话,并不感到意外,而且卿甫未开口说出找他的缘故,他便缓缓说:“他在里边喝了茶,大概会持续几天,之後就恢复正常了。”
“觐灵,你欠我一个解答。
到底发生什麽事情?”
卿甫问得急切。
“你那位朋友,心性淳正,想来,他能见到的东西,必然不会对他造成伤害。”
觐灵看来并不肯回答卿甫的迷惑。
“卿年刚才被吓得半死,恐吓难道不算伤害?”
如果谈话的对象不是觐灵,卿甫此时就不会这麽和气。
本来只是去喝个茶,结果出了这样怪异的事情,那茶馆的主人居然还不给解释,跟他说什麽不要紧,不是找骂是什麽?
觐灵一阵沈默。
“告诉我你那间茶馆,究竟有什麽古怪?为什麽我看不见那个通道?为什麽卿年从你那茶馆出来,能会被鬼魂骚扰。”
卿甫心里有一堆的疑惑需要觐灵解答,他不喜欢觐灵隐瞒他,甚至他也有点恼火,为什麽他看不到那个通道,而只有卿年能看到,而且显然觐灵也能看到。
“赵先生,明日如果有时间,我会告诉你。”
觐灵的叹息声从手机中传来,他显得无奈,却又受著卿甫的逼迫。
“明日来不及,他一早就要上飞机,而且现在看来,这幅模样,恐怕挨到天明都困难。”
说这话时,卿甫转头去看卿年,卿年仍旧是心神不宁,还在低声念著什麽,貌似是佛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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