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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死鸭子嘴硬。
我开始密切关注那两只鬼的动向,等他们抱着亲上了的时候就招呼柯涵看,我说:“这还不算是?”
“啧,”
柯涵一脸鄙夷,说:“哪来那么多死同性恋。”
我笑了笑,一把扳着他的脑袋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说:“不好意思,我也是那死同性恋。”
柯涵一脸惊恐地看着我,呆立了片刻之后抬起手拿袖子狠擦那块被我亲到的地方,好像沾上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
现在轮到我鄙视他了,这厮入戏太深,已经疯魔了,明明自己也没那么直,这会儿装恐同倒是装得挺像样。
这回的外来鬼来得特别多,什么样的都有,更有甚者还组织了个乐队,弹古筝的,吹笛子的,拉二胡的,穿着打扮倒是不尽相同,我还看到了抱着琵琶的徐子安,他仍然是那副涂脂抹粉的狐狸精样,见我在看着他就轻佻地冲我抛了个媚眼。
我有点受惊了。
他们还选出了两个司仪,一男一女,男的是我们楼里的鬼,另一个女的则是外来户,穿着件旗袍,开着高叉露出两条雪白的大腿,我下意识地扭头看了眼柯涵,他正没出息地盯着那女司仪看,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我说你能有点出息么,又不是没见过女人。
柯涵唏嘘不已:“你不懂,我都多久没现场看过美女了啊,每天对着一群大老爷们,还有一群死同性恋,我都快疯了。”
“这就是少数人的悲哀,”
我说,“你要是也喜欢男人就不会愁这个了,咱们这么多人,十几二十个,光排列组合都能组出几十对来。”
“你不懂啊……”
他又说,还装模作样地抬手揩了把眼角并不存在的辛酸泪,“痛,并快乐着。”
所谓的联谊会完全是照着春晚的模式来的,只是演员们都太业余,演出效果大打折扣,最后还是徐子安抱着琵琶唱了个小曲儿才算是救了场。
又闹哄哄地来了几趟,倒霉催的终于轮到我了,可我什么也没准备啊。
我哀怨地看着他们:“能跳过我么?”
柯涵幸灾乐祸地插嘴:“别扫兴啊,有什么十八般武艺的都耍起来给众位看看。”
我说我怯场,就是真的怯场,我从小到大就没干过这种事情,公司搞新年员工晚会的时候我还装病不去,就是为了不上台。
我觉得这个世界太让人难以理解了,我小的时候也特别想上台,当个小主持人,或者给人唱个歌,演个童话故事,可是那时候老师想方设法的不让我上,他们要找一个长相最漂亮的小朋友,我不是,然后等我长大了,我开始对这种事情不抱任何期待,甚至抗拒的时候,他们又一个劲儿地拱着我上场。
连我死了之后都没放过我。
我一直是个讲义气的人,朋友有什么事我能帮的肯定帮,四年时间漫长的寂寞也没腐蚀我高尚的灵魂(参见苏向阳那事),朋友有难,我孟存思必然为他两肋插刀,至于我有难的时候当然也要插他两刀。
兄弟是什么?兄弟就是拿来卖的。
我决定要卖一卖我这位兄弟,柯涵,谁让他刚才插了我一刀。
我说:“让我上也行,阿柯先上,我就上。”
柯涵幽怨地瞪着我说:“有你这样的吗?”
我微笑着说:“你不仁我不义啊。”
然后柯涵迫于压力只好上了,也是巧得很,他也没做准备,估计是白天光顾着看沈琛,回去之后也是满脑子想的都是他,结果什么也没干成,只是吧,柯涵这人是个挺别致的人物。
他长得好看,但是我说了长得好看的人脑容量一般都比较委屈,他脑袋里装着稻草,只是偶尔那稻草堆里也能挑出根镀金的,他一向自诩是个文化人,简称文人,还是个妙极了的文人,又简称妙人。
妙人阿柯最擅长的是信口胡诌,他本来是想给大家伙说段故事的,可在他之前先有人说了段评书,他再说故事就欠缺新意了,而且就他那语言组织水平,再好的故事从他嘴里说出来也要打个半价折扣,自然落人一截,他又是个不服输的,就只能另想他招。
只是这习惯了信口胡诌的人好在临场反应挺迅速,我之前以为他打算唱个歌或者做套广播体操之类的,结果人家可高端了,说是要诗朗诵。
妙人阿柯还要求伴奏,就找了个拉二胡的姑娘,那姑娘是个新手,哆哆嗦嗦地在旁边拉把椅子坐着了,柯涵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清了清嗓子,示意那姑娘可以开始了,然后气运丹田,字正腔圆跟新闻联播的播音员似的,说:“啊——”
姑娘手抖了抖,“嘎——”
二胡发出凄厉无比的哀嚎,一大群鬼七七八八倒了一大片,连柯涵都跟着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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