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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言之是被周末哭醒的,他从来都没见过周末哭得这么厉害,他连忙坐起来打开床头的灯,见周末双眼紧闭,雪白的小脸上全是眼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还隐隐有着呼吸不畅的趋势。
他吓了一跳,伸手轻轻地晃着周末,见他还不醒,于是便把周末抱在怀里使劲晃了晃:“末末?末末!”
他伸手去拍周末的脸颊,见周末还是困在梦魇里醒不过来,又狠下心来去掐周末的人中,终于在又抱又拍又捋之下,把人给叫醒了。
“怎么了?做噩梦了?”
傅言之擦了擦周末额头的冷汗,见他双眼无神地盯着虚空,又把他的脸蛋掰了过来,让他看着自己:“怎么了末末?”
他摸着周末高得吓人的心率,又把人搂在怀里,周末的脸被埋在了他的胸膛,他一下一下地揉着周末的后心,只是说:“没关系,没关系,末末想哭的话可以哭一场,我替你保密。”
“馒,馒头……”
周末嘟囔道:“我要看馒头。”
“馒头吗?”
傅言之猛然想起来今天胖胖生病一事,周末显然是被吓到了所以晚上才做噩梦,于是说道:“小狗现在很好,今天医生不是说了吗?只是着凉了,明天就好了。”
“不。”
周末抱着傅言之,身躯微微地颤抖着,说话都有一些神经兮兮地:“不,馒头,馒头的骨灰,馒头帮我保护证据,骨灰没有了。”
他的眼睛很快就浮起一层水雾:“骨灰没保住,是我的不对,我错了……”
傅言之虽然不知道这件事情的经过,但是大体也能猜出来是一件什么事情,只是抱着周末说,“没关系,馒头不会怪你的。”
“是我,是我把馒头的骨灰和证据藏在一起的,证据在深层,馒头的骨灰在浅层。”
周末说,“对不起,是我错了,我没想到馒头的骨灰会被人挖出来。”
“不是你的错,”
傅言之说,“馒头因为帮你保护了重要资料,应该会很开心吧。”
可是馒头只是一只小狗啊。
周末擦着眼泪,起身要下地,傅言之只是快步下床把周末的棉拖鞋放在他脚边,又拿起一件外套披在周末的身上。
周末果然是去看胖胖的。
凌晨一点,胖胖在自己的小狗窝里睡得正酣,小呼噜打得一声高一声低的,这只小狗崽睡觉喜欢躺着睡,四脚朝天,露出柔软的小肚皮。
“你看。”
傅言之把周末的手放在胖胖的肚皮上,“是不是很热乎,也很软,这么一摸下去全是油啊,你给它吃的太好了。”
“我给胖胖吃的很健康。”
周末的手轻轻地放在胖胖的肚皮上,好像又感觉不够,把它抱在了怀里,这才感觉到踏实了一点。
傅言之绝口不提刚才噩梦的事情,只是留着周末自己在这里抱着胖胖消化情绪,周末捏着胖胖肉嘟嘟的小狗脸,说道:“确实有点胖。”
“嗯,再胖就不健康了。”
傅言之说,“也很懒,走两步就躺下,走两步就躺下,拽都拽不动,是一只又胖又懒的小狗。”
周末有些不愿意听:“小狗不需要太勤快。”
小狗只需要开心健康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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