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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2页）

现在倒好，过个就六十年就要重新走一遍奈何桥转世，等长到十几岁再想起前世过往，累不累？&rdo;

&ldo;你再怎么说他都不会听。

&rdo;苏陌萱笑了笑，毫不在意拉开之前寒山厌弃的椅子坐下，&ldo;而且现在他过得也不错。

&rdo;

&ldo;不错？等哪天他承受不住那么多记忆怎么办？&rdo;

&ldo;我不都这么过来了？&rdo;

这句话，苏陌萱说的平淡，甚至连开口都没用几分力气。

可即便如此，这句话却像是寒山心头的重石，压的他来不及呼吸。

苏陌萱变成现在这样，其实也有他的责任。

还没等他消极一段时间，去怀念从前犯下的错，顺便缅怀下曾经单纯的时光，就被苏陌萱无情打断。

&ldo;快说，九重天到底出什么事了。

&rdo;

&ldo;没什么。

&rdo;寒山脸色不知道是不是没缓过来，非常非常地臭，&ldo;其实上次没跟你说明白。

祈殿下一直都知道天明教和天庭有联系。

&rdo;

&ldo;不是有联系。

&rdo;苏陌萱直直看向寒山，锐利的目光像是看穿他的眼底，&ldo;天明教就是天庭的遮羞布吧。

&rdo;

寒山反倒笑了起来，道，&ldo;说说看。

&rdo;

&ldo;我查了下天明教的起源，最早分明是照顾半妖一类而设立的收留所，渐渐成为人妖两界的灰色地带。

虽然明面上没什么联系，可凡是这类不好解决的问题，都是天明教在解决，后面受益的总是天庭。

&rdo;苏陌萱挑起唇角，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ldo;这都是你教我的，不管过程有多么乱，只要找到受益方，这事就看清了一半。

&rdo;

&ldo;记得吗？还有一句。

&rdo;寒山的声音变得低沉，&ldo;不要把事情想太简单，也不能太复杂。

&rdo;

苏陌萱收起笑意，目光沉稳许多。

&ldo;天明教确实是为天庭做了不少事，可天庭并没有利用天明教做肮脏的交易。

&rdo;寒山叹了声，&ldo;两者关系并不紧密，只是相互利用。

包括这次的楚严，也是天庭暗中的命令。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