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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又经历数代,改为蒋姓。”
这个族谱清楚记载了蒋氏家族的由来:我们是耶律阿保机的后代,辽亡之后就改姓阿了,后又改姓莽,在元朝南征有功,授我们武略将军职,明朝初年又帮助明朝平叛有功,做世袭的土司,后来改为蒋姓。
专家还发现了一座蒋氏的宗祠,祠堂的正门是开在东墙上的,完全符合契丹人东向拜日的传统,祠堂匾额上刻有篆书“耶律”
二字,左右一副对联:“耶律庭前千株树,莽蒋祠内一堂春。”
明确表明了这些人是契丹族的后裔。
而且在祠堂的墙壁上发现了浓郁的北方草原风格的绘画,那个地方位于亚热带,绝不可能有这种草原风光,那里的人可能也都没见过草原,凭想象是不可能描绘得如此生动准确的,一定是他们祖先世世代代传下来的。
先祖告诉后代,当年我们就住在这样的地方,他们才有可能把草原风光保存在壁画里。
现代历史学家和人类学家一致认为,在今天的中国,保留契丹人基因最完整的,或者说如果契丹人有直系后裔的话,应该是东北的达斡尔族和云南的本人。
这样一个开创了二百一十年,算上西辽坐了将近三百年天下的民族,在今天中华五十六个民族内还是有后裔流传下来的,他们是今天中华大家庭的重要组成部分,他们的历史毫无例外是中华民族的历史,是中国辉煌灿烂的文明。
后记
2010年,我在中央电视台《百家讲坛》栏目主讲了《塞北三朝》,其中第一部《辽》在当年播出。
三年来,不断有朋友和热心观众向我打听《金》和《西夏》何时能播出,我一直无法给大家一个准确的答复,感谢大家厚爱的同时,也感到十分愧疚。
四年前出版《两宋风云》时,我在后记中写了我从小对历史的喜爱和敬意,以及长大以后成为一名历史教师的自豪和责任。
在此,我还想说明一点的是,我不是历史学家,不是专家学者。
我大学读的是历史教育学,说白了就是怎么教历史,而不是怎么研究历史。
走上工作岗位,站在三尺讲台上时,我明白了历史要想让学生爱听,必须会讲故事!
《史记》《汉书》《三国志》的作者个个都是讲故事的高手,里面多对话、多心理活动、多细节描写,使已经深埋地下、过去久远的人和事一下变得活灵活现、生动有趣。
让我感到遗憾的是,我们的教科书太枯燥了,缺少故事性和趣味性,只有“三省六部”
“九品中正”
“重农抑商”
“闭关锁国”
“百家争鸣”
“独尊儒术”
……灵动的历史变成了一堆干巴巴的名词概念。
学生们听着这一堆抽象的概念,难免打瞌睡。
我有时候乘坐出租车,发现几乎每一位司机师傅都在听评书,《三国演义》《水浒传》《大明英烈》等。
为什么人们百听不厌?因为它们讲故事!
所以,想让中国人对祖宗曾经干过的事、对祖宗的生产生活感兴趣的唯一法子,就是给他们讲祖宗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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