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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婴,你爱他吗?”
“怎么不爱?”
晏婴冷笑,即使是气急败坏,还是努力压着脾性,他不想,也不会在一个没什么身份的oga面前丢人,“在这地下城,哪一个年轻oga不爱谢廷醉?”
“呵。”
季遥川冷笑,不想理会,直接从他身边略过去。
晏婴的爱可真随波逐流。
“那你呢?”
晏婴的声音带着得意,“我承认,我的爱是参杂了利益,那你呢?”
季遥川的身形顿了一顿,脚步停在原地,一直紧绷的脊背在发颤,晏婴更加得意地笑道:“那你呢?卑微,可怜,乞讨一般地粘在谢廷醉身边六年,你就像是一条看门狗一样,羡慕着宠物犬能躺在在主人的怀里备受宠爱,而你啊——只能灰头土脸地禁锢在门边,即使再羡慕,你都近不得主人半步。”
牧川再也听不下去,抓着晏婴的胳膊往外拽,oga本就身娇体弱,特别是一个从小就备受宠爱,没受过苦的贵族oga。
晏婴就这么被强行拽着,脚步都站不稳,双脚在地上拖拉着。
“你这个贱人,你谁啊!
你信不信我让爷爷……啊——”
直接被扔出了门外。
门“砰”
的一声被关上,晏婴那恼人的声音终于被阻隔在了门外。
“小川,你不要听他刚才的话,他刚才都是故意激怒你的。”
季遥川艰难地勾了勾唇角,自嘲地笑了:“他说的是实话,不是么?”
“小川……”
oga满眼苍凉,清浅的瞳孔浸着忧伤,还有着不肯服输的倔强,他在装着坚强,但是牧川看到他眼底的那堵墙开始坍塌。
季遥川快撑不住了。
“我累了,让我自己出去走走。”
牧川的脚步停在原地,看着季遥川开门,然后关门,那一个纤弱的背影就此消失在视野里。
———————————————
天气是越发的冷了,气象局前几天已经预告了即将大幅度降温的消息,这几天的温度就一直悬崖式下降,一直降到夜风中就连呼出来的气都带着些许隐隐约约的热气。
季遥川穿着一身薄薄的衣衫,打开后门,迎面就是一阵冰冷的寒风扑面而来,这寒风像是有了实体,刮在脸上生疼。
因为过冷的温度,门外本来还在抱着互啃的小情侣们也抵挡不住寒气,早就钻进了不知道哪里的温暖角落继续酣战,外面空空落落的,入眼望去,只能看到零零散散的几个人裹着厚大衣埋头小跑进房子里。
谁都不肯在这种冰冷的鬼天气里逗留。
季遥川狠狠地抹了一把脸,他自己有些混沌的大脑抹得清醒了点。
再去看面前四横八叉的路,每一条路仿佛都是一模一样的,空阔又漆黑,没有半分的差别。
这么多路,他却还是没有一个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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