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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少吃家里一口饭,我拿着绣品去求管事,管事见我绣的不错,答应下次带我进宫,只是前三月的月钱要给她。”
说罢的春柚凄惨的笑了笑。
“小姐可能不知道,在宁国当宫女到十八岁就能出来。”
比起在其他大户人家做侍女,进宫做宫女要好得多,起码不用卖身契。
我知道。
薛英叹息一声,让春柚不用再说下去,已经够了。
【那你为何在这里】春柚抹了抹眼角,下定决心般的开口,“两年前宫中发生王充容行刺案,当时奴婢是王充容身边的侍女。”
愣了一下薛英露出惊愕的表情,那场刺杀她知道,行刺的妃嫔失败后当即自杀,她的家族虽然是世家,仍被向辉下令诛灭九族,此令一出宁国里其他世家纷纷求情,被向辉视而不见。
没有注意到薛英的异常春柚接着说:“陛下念王充容进宫不久,与宫人不甚相熟,没有杀我们,只让我们出宫。”
“奴婢的父母兄妹皆逝,管事宫女知道奴婢无家可归,再加上弄月小筑刚建成需要仆人,便让奴婢先来这里。”
咬咬牙春柚想到那个男人,她本以为自己能十八岁出宫与母亲妹妹团圆,谁承想一场乱,她仅有的梦就碎了。
而那个害的她家破人亡的恶徒,两年后竟要和她一起当差。
再大的仇恨,只要能忍下去,总会找到报复的机会。
春柚犹记王充容的话,并且她的母亲在临死前嘱咐她要好好活着,不要为了报复恶人赔进去自己。
点点头薛英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你要怎么处置他】春柚终于抬起头,她和薛英对视,从她的眼睛里薛英看到熟悉的东西。
“他横行霸道惯了,得罪了很多人,在宅内杀人会有内务府查,但出去他死了就没人管。
奴婢先前出去就是告诉那些被他欺压过的仆人,主子睡了,可以动手。”
她说的直白,薛英听得却高兴。
【很好】
写完薛英意犹未尽的补了句。
【你等会去看看收拾的干净不干净】春柚盯着桌面上闪着水光的字迹,再抬眼看到薛英月光银辉下带着温情的笑,这场景又仿佛回到白天,在看到薛英将簪子狠狠砸下的那刻,春柚知道自己的主子绝非笼中之物。
“奴婢这就去看看仆人们收拾的干净不干净。”
春柚起身行大礼。
薛英垂目看着匍匐在地的春柚,她不知眼前不比她大几岁的女孩是如何孤身在这小小的弄月小筑拉拢关系,隐忍恨意只为一击制敌,但薛英明白,这不比将军在战场上排兵布阵简单,更不比朝臣在官场玩弄权势容易。
突然薛英好奇起那个刺杀向辉的王充容,于是她敲了敲桌面让春柚起身。
【你可知王充容为何要刺杀陛下】“为程家二公子。”
春柚如数告知,“那日她行刺时对陛下曾喊,陛下诛她的心,她就要陛下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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