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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陆靖言皱着眉去扶他,又被林梵抓住了手,“陆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不要我,你别不要我……”
那张脸哭得几乎扭曲,林梵大张着嘴,眼泪暴雨一般从乌黑的眼眶里跌落,他紧紧抱着那只手,像快溺闭之人抱住的最后一块浮木。
“林梵,放手。”
陆靖言都不知道他到底哪来的这么大力气,小东西几乎跪在地上,眼泪和口水流了自己满手,窝在胸膛里死死不放开。
“陆先生……是我错了,都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可你不能不要我……”
陆靖言看着林梵,说:“我说过,你敢和别人跑了,我就不会再要你。”
“我没有……我没有和别人走,是我错了,是我错了,对不起……”
陆靖言道:“眼睛还看不见就脱光了衣服往别人身上凑,是不是等你能看见了,立马就能和男人去开房?”
陆靖言气上心头,一字一句扎进林梵心头,也刺在自己心上,看着林梵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完全没有泄愤后的爽快,反而胸口愈加难受与焦虑,可嘴上依旧不饶人。
林梵哭到哽咽,话也说不出只能不停地摇头。
陆靖言见他这副模样,想起了那个男孩,曾经的助理,还有那个唐辞,用力甩开林梵,想要上车离开。
“陆先生……陆靖言!”
林梵尖叫着从地上爬起来,扑到副驾驶的车窗前,死死扒着玻璃大声道:“我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别丢下去,求你了……求你了……爸爸妈妈都走了,我就只有你了……”
陆靖言好像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脑袋,忽然就冷静了下来,林梵还在哭着,可他最后那句话还在陆靖言脑中回荡。
爸爸妈妈都走了,我就只有你了。
是他让林梵离开了林家,把他养在自己家里,像只不谙世事单纯又可怜的金丝雀,只能待在自己给予他的牢笼里供他玩赏。
陆靖言知道林梵和那男孩绝对不会有事情,可在看到那画面的时候还是被无边的占有欲所支配,愤怒占据了他所有的理智,叫嚣着让林梵难受,让他哭,让他知道他的身份。
可他早就不想将林梵当做金丝雀,他希望和小东西成为家人,他希望两个人可以一起走下去。
陆靖言吸了口气,又沉沉呼出,绕回林梵身边,将他拉起来。
“行了,别哭了。”
林梵一触碰到陆靖言,便伸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带着泪水冰凉的脸贴在侧脸上,还在不停说着:“你不能不要我,你别不要我……”
陆靖言又气又心疼这小东西,在他屁股上捏了一把,“没不要你,别哭了。
大庭广众的,别人怎么看我?”
林梵真的被他吓坏了,什么话都听不进去,搂着陆靖言不撒手,一直在呜呜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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