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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梵闭着眼:“没怎么。”
陆靖言去亲他:“不高兴了?”
他一嘴的酒气,林梵扭着脖子躲了躲,又被陆靖言按着后颈亲了一通。
林梵推着陆靖言胸膛:“好难闻……”
他在陆靖言身边也待了一段时间,不再像刚来时那般不敢和陆靖言说话,偶尔也会小小抱怨两句,其实他刚刚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但陆靖言心里却觉得这小东西因为今晚的事生气了,冲自己发脾气呢。
他故意往林梵脸上哈气,搂着这小东西的大掌揉着小屁股:“秦天纵的屁话,别往心里去。”
林梵再单纯也能感觉到,先是那个坐在自己身边向自己搭话的男人,还有后来秦天纵说的那些话,都意味着陆靖言在“玩”
他。
到底什么算“玩”
呢,林梵不明白,他抿了抿唇,大着胆子问:“什么叫‘养了个狗玩意玩’?”
陆靖言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别听他瞎说。”
林梵思索片刻,疑问道:“是说陆先生把我当小狗养吗?”
其实这样说也没什么不对,养情人可不就像养个宠物,看着摸着心情就好。
可陆陆靖言却不想让林梵这样想,于是便说:“不是的。”
林梵问:“那陆先生把我当什么?”
陆靖言笑着说:“当然是我的小宝贝。”
林梵自己也笑了笑,“我没什么值得陆先生宝贝的。”
陆靖言养过的小情人里,林梵还是第一个这么说自己的,他觉得有些好笑,反问林梵:“那你觉得我把你当什么?”
林梵脑海中似乎没有“情人”
这个词,他舔了舔嘴唇说:“我觉得陆先生把我当小狗一样的小宠物就很好啊。
狗不是人类最好的朋友吗,聪明还可爱,不开心的时候看看小宠物,就会很开心了吧。”
他叹了口气:“可是我没有小狗那么聪明可爱,又看不见,连出个门都要陆先生牵着我,陆先生问我哪件衣服好看我也不能给出意见,我甚至都不知道陆先生长什么样子……”
林梵越说越停不下来,鼻头发酸,竟然有些想哭了。
他已经失明三年了,早就过了刚失明后的那段绝望期,他当然很渴望复明,但也渐渐明白了这件事情虽然不是不可能,但需要金钱和时间,他在慢慢等,等有一天他有钱了,或者叔叔有钱了,带他去做手术,所有美好的事物都会有可以重新看到的一天,可唯独陆靖言——他现在就想看看陆先生,希望自己能让陆靖言开心,希望自己不再是个累赘。
这番话听在陆靖言耳朵里就是赤裸裸的告白,什么喜欢和爱他听的太多,像林梵这样的,还是头一个。
他那平静的心湖像被林梵打了几个水漂,荡起波纹溅起几点水花,难得有些荡漾起来,按着林梵又亲了一顿,几乎要将他亲断气。
林梵正伤心着呢,忽然被陆靖言堵住了嘴,立马发出小声地呜咽。
陆靖言哑着嗓子低声说:“如果不想我在车上就办了你,就老实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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