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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笙醒来便一直弹筝,那曲他和容启经常合奏的高山流水,一遍又一遍,手指都弹出血了,也不肯放手,任谁来权都没有用。
直到听着外面的人说着三王爷府送来了喜糖、喜饼,才一个失神弹断了琴弦,停止了弹奏,脸上本来就不好的表情,变得更加的阴沉。
大婚当日,容启是被几个小厮从酒窖里面拉出来的,像个死尸一样,毫无挣扎。
三王爷看着容启那么要死不活的样子,醉醺醺的模样,恨不得一棒子打死他。
三王爷让下人端了一盆冷水,直接就淋在了容启的身上,容启被冰冷刺骨的水惊醒,瞬间没有了醉意。
睁眼就想要破口大骂的,可看着眼前的是三王爷,又生生憋了回去。
“今日乃是你大婚之日,你瞧瞧你这副德行,哪有半点新郎官的样子?”
三王爷双手背在身手,气呼呼的看着容启。
“能答应娶那周家小姐,不过就是为了见玖笙,如今你的阴谋都得逞了,还要管我怎么成亲吗?”
容启本来心里就不舒服,看着自己的父亲还咄咄逼人,容启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听的话能说出来。
三王爷背过身去“不管如何,你应了婚事,就该风风光光的将人迎进府中。”
说完三王爷就转身离去了,免得看着容启就是气。
容启像个木偶一样被下人换上戏服,整好衣冠,如同傀儡一样的踏上马背,前往迎亲。
一路上哪怕是行礼都毫无表情,那就是一个没有情感的木偶。
迎亲回府的路上,容启在人群中看到了玖笙的身影,眼神在也挪不开,看着强颜欢笑的玖笙,容启如同万箭穿心,差点便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玖笙一路跟随,看着容启如同行尸走肉一样的完成整个婚礼的过程,默默的离开,转身去了所有和容启去过的地方,回忆以前的种种。
玖笙回到云鹤园中,收拾好了行礼,在书案前提笔站着,许久未曾动笔。
哪怕是招待客人,容启也是面无表情的木偶状态,明明大喜的日子,在容启的脸上看不出来一丝的喜悦。
有人询问容启怎么回事,三王爷也就是尴尬的回应上一句“怕是兴奋过头了。”
入了洞房,一堆人在洞房之中,周茹竺就那么坐在床榻上,欣喜的模样隔着红盖头也能瞧得出来。
还没有等一旁的喜婆说话,容启已经走上前去,一手将周茹竺的盖头揭开了,看都不愿意看上一眼周茹竺。
“盖头本公爷揭了,你们滚吧。”
容启不想看到这些满脸笑容的人,直接将盖头丢了过去,让他们离开。
“小公爷,这新婚夜,还有诸多礼节要行,还请小公爷耐心些。”
喜婆行礼回话,头都不敢抬起来看容启的脸色,说话也是颤颤巍巍的。
容启转身看向周茹竺,面前出现的却是玖笙的面容,玖笙在对着他微笑,喊着他的名字。
容启晃了晃脑袋,看清了眼前的人,突然就失落了。
可玖笙的样子在他的眼前,就是挥之不去,抹都抹不掉。
容启伸手强制性的扯掉了周茹竺的衣服,将周茹竺按压在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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