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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怀安的目光直直望着前方,眼神全是空洞,他感到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在紧绷,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快结束吧,快结束吧。
他知道这群少年一定不会同意,而他又不敢一个人原路返回,他只能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努力屏蔽掉自己不管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的不适,等着他们的行动。
线索指向二层一间画室,少年们带着兴奋一路小跑过去。
画室里面是一片狼藉,这里的窗户并没有被木板遮挡,但是窗户上印满了红色的手印,看得季怀安一阵眩晕。
一堆的画架东倒西歪,摆放在地上几乎无处下足,他们指挥林乐航去清洁角,拿抹布擦一下石膏像上面的灰尘,以此来看看底下有没有线索。
“季怀安。”
赵奕帆还在那边翻找着学生的美术作品,头也没抬,“你去清洁角那个扫把过来和我们一起把这堆废纸扫开。”
季怀安听进去的话完全没过脑子,他一步一步走到清洁角,手指伸向扫把的金属杆部位。
就在这时,后面忽然传来一阵力量,将季怀安推了个趔趄,伸出去的手指刚好戳进了扫把的金属杆里——本来那里应该有一个塑料帽,但是现在塑料帽不知道掉在哪里,锋利的金属边缘直接裸露出来,季怀安手指戳进去的一瞬间,只觉得一阵凉意。
第30章第三十章
季怀安倒在地上的时候发出了很大一声巨响,赵奕帆听见下意识转头,目光中满是差异。
怎么回事?
本来这群少年的计划只是趁季怀安不注意将他一个人留在原地,这样就可以看到胆小鬼被吓得一惊一乍的怂样,没想到还没开始他们的恶作剧,季怀安就倒在了地上?
赵奕帆骂了一句“操”
,小跑着过去看季怀安。
林乐航是离季怀安最近的人,此刻他正慌慌张张地用一张纸巾包住季怀安的食指二关节,点点猩红从白色的纸巾上慢慢渗出来。
流血了。
季怀安的手指刚好戳在扫把金属杆的边缘,铁皮锋利地划过他食指上的皮肉,表层的皮肤被卷起来了一块,里面灯光太暗,看不清伤势究竟如何。
可即便如此,这个伤口的出血量绝不至于会让一个好端端的人一下子就晕过去。
上午十一点。
封哲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从审讯室走出来。
不得不说,孙刚真是个胡搅蛮缠的无赖,若不是警方在他家中搜到了和死者指甲里纤维对应的登山绳,恐怕这个案子还要一拖再拖。
根据案情的还原,当晚孙刚将苗艳春约出来打算用登山绳将其勒死,却不想由于缺少经验,在呼吸暂停阶段就松了手,慌忙离开。
这时候刘立冬进了房间,贪财拿走苗艳春的现金,顺便给予了苗艳春最后一击。
作案的动机虽有不同,但是两人都十分不谋而合地谈起一个观点:一个妓、女,死了就死了,对于任何人都不会有影响,甚至还颇有些为民除害的意味,在审讯中,反复提及死者的身份,要求从轻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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