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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沈馥买了一大袋酥糖,嘎嘣嘎嘣嚼着回去。
到家的时候沈令仪正在挠头打算盘算账,小阿在旁边帮着看,他过目不忘,心算也厉害。
沈馥反手塞了一颗糖进小阿嘴巴里,问道:“算什么呢?”
沈令仪披着睡袍,头发也没梳整齐,边打算盘边说道:“平洲地贵,吃喝也贵,再不宰个肥羊就过不下去了。”
他们仨上一个宰的肥羊是豫北一个富绅,那富绅爱沈令仪爱得不行,流水样的礼物送来,就为了讨沈令仪做第五房姨太太。
正好北边拥兵占地的大军阀严一海要抢豫北的地盘,开始打仗了。
他们仨赚足了,趁乱变卖了东西一走了之。
出豫北时正好遇上了鸿福绸庄的沈家,他们假称当地富户,把人家家里的消息明里暗里套了个干净,分道扬镳之后,他们就冒认了这一家,到了平洲来,打算在繁华之地再宰个肥羊。
沈馥嘎嘣嘎嘣地吃糖,说道:“那陆既明倒是个散财的草包。”
沈令仪头也不抬,说道:“那不正好?”
沈馥不乐意了,说道:“我又不好他那口”
沈令仪伸手掐他腰间的软肉,说道:“人傻钱多脸蛋还俊俏,这不是天上掉下来的肉馅饼是什么,我还没听说过骗子骗人还得挑喜欢的骗——”
小阿终于吃完了沈馥塞给他的那颗糖,问道:“姐,那挑什么人骗”
沈令仪戳他的脑袋,说道:“挑有钱的骗啊,傻瓜蛋。”
没过两天,人傻钱多脸蛋还俊俏的肉馅饼派人上门来了,给沈馥递了个口信,说是钻石戒指找着了,让沈馥到烟花间取一趟。
沈馥着意打扮了一下,还喷了点儿法国香水。
倒也不是他突然好陆既明那口了,是他想明白了,陆既明这草包少爷既然目中无人,那就让他吃点儿亏,破财买个教训。
他出门招了辆黄包车,等到了烟花间时,才发现今日格外热闹。
烟花间是平洲最大、红倌最多的妓院,在烟花间同一条巷子左右,也多是些妓馆酒楼,入了夜就挂红灯笼,望去如红云连绵,暧昧旖旎。
今日,各大妓馆都客似云来,绝大部分都簇拥着往烟花间去。
沈馥到的时候,正好瞅见那日领他上楼那个妓女,她搂住沈馥的手臂,甜腻腻地笑,娇嗲嗲地问:“沈少爷来了,今儿您也来选‘花国总统’。”
沈馥疑道:“听说往年都选‘花魁’,这个‘花国总统’又是什么名头?”
那妓女名唤“凤儿”
,拉着沈馥往里走,边走边说:“往年是往年,今年是陆大少主持呢。
大少的主意,说咱们中央政府有总统副总统,内阁还有总理呢,咱们风月场上也要选个‘花国总统’、‘花国总理’。”
沈馥听了这荒唐之语,啼笑皆非,说道:“大少唤我来的,你领我去。”
烟花间的大厅里搭了个台子,铺满红绸,下头坐满了人,陆既明穿着长袍马褂,戴着西式礼帽,坐在离台子最近的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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