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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朗夜在聚会上已经吃过一轮,这时就只是陪着白辉一边观影一边喝酒。
白辉往胃里填了些食物,又喝了两杯酒,渐有几分醉意。
他偏头靠在周朗夜肩上,抬手指着屏幕,懒懒地说,“就这一段,在台词课上,我拿过全班最高分”
众所周知,瓦力是一台不会说话的机器人,白辉惟妙惟肖地模仿着那个简单机械的电流声。
周朗夜觉得他实在太可爱,再也按捺不住,起身把他压进沙发里,同时卸了他手里的酒杯。
白辉半眯起眼,抬头望着男人,笑说,“还没喝完呢”
周朗夜仰头将那一口酒饮尽,继而俯身吻在白辉唇上,以舌尖顶开他的唇齿,慢慢把酒喂给他。
两个人脑中已余无多的理智,在这个酒精迷情的深吻过后荡然无存。
白辉发出轻声地、难耐的低吟,两只手抖着,去解周朗夜的衬衣扣子。
周朗很快将他欲行不轨的两手钳住,扣着他的手腕反压过头顶。
白辉的浴袍本就系得松散,轻而易举被周朗夜解开了,粉嫩的两粒乳尖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周朗夜垂眼欣赏着他所展露出的线条优美的身体,没
有立刻进行下一步,白辉被那双炙热的视线看得羞愧难耐,扭动着想要挣脱。
周朗夜又一次吻住了他,在唇舌交缠间半是诱哄半是威胁地说,“别乱动宝贝是第一次么?我不想把你弄痛”
说着,咬住他的下唇,另只手已
经开始在他乳尖上搓揉,“你要是再引诱我、让我忍不住了,那我也没办法。”
白辉很快被吻得心跳呼吸都乱了,略带无助地乞求,“学长,我们到楼上去吧。”
周朗夜如他所愿,把他一把抱起来,快步上了楼,直接投到床上。
卧室里比客厅更暗,白辉却觉得自己的感官因此更加灵敏了。
周朗夜吻着他的腰线,手指滑过他的背脊,他平生从未感受过如此强烈的刺激,抬手掩着了嘴,不想让呻吟溢出。
当男人低头含住他半挺的分身时,白辉终于控制不住地抖了起来。
他的一只手紧紧攥着床单,一只手伸去抓住了周朗夜的头发,像是要推开他让他不要再吞含,又像是鼓励他给自己带来更多快感。
情欲有如覆灭的浪潮,又似翻扰的火舌,白辉被整个卷入其中,把自己完全交给了周朗夜的引导。
当男人做完简单扩张,扶着硬烫的阴茎抵在他后穴时,白辉半撑起身,神色迷蒙地向下看了—眼。
然后似乎被吓到了,想要后退,声音颤着,“学长有人说过你下面很大吗?
在这种擦枪走火的时候,还能让周朗夜笑出来的人大概只有白辉了。
周朗夜压住他的肩,低头贴在他耳畔,“你自己来感受一下有多大吧。”
白辉猝不及防,被周朗夜顶入了半根。
撕裂的痛感令他瞬时绷紧了身体,而男人仍然扣着他的腰,缓慢而强势地往里顶送。
到了几乎整根没入后,周朗夜有些心疼地吻了吻白辉淌出泪水的眼尾,哄着他,“我慢慢来。”
那种隐秘的快感是伴随着痛楚一起降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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