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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涩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心安理得。
只要想起三年前观音庙发生的事情,焰潇心底那唯一的一丝歉意也就一同消失了。
自己做的够多了,任是谁处于自己的位置上,都不可能像自己待柳韵诗这般的好,而自己给了她半年的幸福与欢乐,这就已经足够了。
沉默的坐在马车上,任由马车飞驰的走着,焰潇一句话都没有再说过。
柳韵诗只觉得这氛围很压抑,甚至感受到了焰潇心底的悲痛。
安静是她能给焰潇的温柔,只是静默的陪在他的身边,捉着他的手,给他自己能给的全部支持。
半日或是大半日的时光,马车停在了焰潇行宫的门口。
这是来到妖界后,柳韵诗第二次审视焰潇的行宫,审视这巍峨的拱形石门。
如同初来妖界时那般,焰潇将柳韵诗抱下了马车,一路抱着她回了房间。
房间的门才被推开,焰潇就迫不及待的将吻撒满在柳韵诗的脖颈之上,深深的吮吸,带着微微的力道,留下点点红痕。
“焰潇,你……”
柳韵诗想问焰潇今天为什么这样的急不可待,话才问了一半,就被焰潇用手掩住了嘴。
焰潇摇了摇头,示意柳韵诗什么都不要问:“爱妃,本王想要你,不要拒绝本王。”
柳韵诗没有拒绝的意思,只是淡淡的点头,迎上了焰潇的吻。
身体的契合,自床上翻滚到床下,又自床下翻滚回床榻之上。
世界在这一刻消亡,时间在这一刹那静止,无尽的爱绻缱在相互交缠之间。
身体的碰撞,欲念的攀爬,无尽的爱恋,忘却了这世间的一切。
柳韵诗忘记了焰潇先前古怪的言行,努力的配合着,焰潇忘却了三年前的那一切,只是尽自己所能爱着身下的女子。
流转的时间,忘情的爱意,在缠绵悱恻间,化作一次又一次的欢愉,知道月儿挂上了指头,一切的一切才真正的停止下来。
柳韵诗记不得这是第几次,只记得自己好累,身体疲倦的不听使唤,沉沉的睡了过去。
睡去了只是感觉着身上还有一个人在进行着他未完的运动,忽而一切停止了,柳韵诗睡得愈发的沉稳。
焰潇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柳韵诗的沉睡是他所希望看到的结果,她睡熟了,他才能放心的离开。
踏月而行,缓缓的转过无数的亭台楼阁,绕过石路层层,站在那处行宫的禁地,焰潇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对于长叹,千年守候,云思你等我。
推开了那扇幽幽的木门,走进了清雅的陵寝,焰潇看到一个女人的身影,有些寂寥的站在墓碑前。
“来了。”
焰潇的声音无比的沉痛。
站在那的女子缓缓的转过身来,露出了墓碑上的刻字:爱妻云思之墓。
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北雨,手中提着篮子,篮子里摆满了祭祀所用之物。
回头与焰潇微微点头:“怎么可能不来?听方先生说你同柳姑娘结伴同游妖界,还以为你不会再来了。”
焰潇双目紧闭,重复着北雨方才说过的话:“怎么可能不来?本王说过,在本王心底,云思最重要,无论是谁都比不过她。”
“是啊。”
北雨接口叹息着:“每年姐姐生忌前七天,你就会到这里来,一直陪着姐姐,直到忌日那天。”
焰潇沉默了,满目的悲伤,空将那几许的柔情投注到墓碑之上,良久才是忏悔万分的同北雨道:“雨儿,本王对不起你,千年来从未实现过对你姐姐的承诺,不曾好好照顾你。”
北雨一怔,手中的篮子落在了地上,一应的祭品撒了一地,叹息着摇头:“王上,在雨儿心里,你永远都是姐夫,雨儿接受不了,身份的改变。
所以你不要自责,是雨儿自己不愿意的,姐姐在天有灵,也不会怪你的。”
焰潇缓缓的蹲下身来,亲手将那一地洒落的祭品拾起,拾的十分小心,生怕带走这墓碑前的一丝尘土,又怕留下些许的杂物,玷污了陵寝的主人。
轻柔的动作,满目的柔情,北雨就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心里默默的慨叹着:姐姐真是好福气,雨儿知道姐姐为什么将雨儿托付给姐夫,但雨儿做不到,只能远远的望着他,希望他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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