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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兴文不知该怎么说,才能免去自己的责罚。
“只是什么?”
左宣追问道。
韩兴文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心中害怕极了,可跟残害手足比起来,似乎那事的惩罚就有些微不足道了。
韩兴文把心一横,将当日之事全都说了出来:“当年我刚从定天派的掌门之位上退下来,即将接任安泉村村长一职。
一日,当时宁川郡的郡守邢文敏前来告知,北边出了一伙儿山匪,想请定天派派人前往一道围剿。
师祖曾经有命,不让我等与朝廷中人多加接触,我便婉拒了他。
只是邢文敏临走前向我提起,这段日子他会调一队兵马前往,若是我收到什么风声,不必放在心上。”
左宣冷哼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丢到他面前道:“这就是你所说的山匪?”
韩兴文的目光转移到这把匕首上来,满脸充满了疑惑。
禹光看向左宣,等着他的解释。
“师祖,这把匕首是在一具骸骨附近发现的,或许是某人的遗物。”
左宣不过是拿来诈韩兴文的,见他这副迷茫的表情,显然他也是不知情的。
“若死去的都是骁卫的兄弟,那么他们就不会有这把匕首。”
苏星洲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深恶痛绝地说,“这把匕首外形与寻常无异,可只要打开来看就能发现,这把匕首的前端是带着倒刺,一旦刺入人体,想要取出必是要剜去一大块皮肉。”
左宣闻言连忙拿起匕首,准备验证他所说的话。
匕首生了锈,左宣颇费了力气才打开来,果然见着刀尖如同苏星洲所言。
“竹若叔是如何得知的?”
这把匕首都未打开,苏星洲却能未卜先知,程冰觉得很是奇怪。
苏星洲苦笑道:“旁人许是不知,可骁卫人人都认得这把象征西狄皇室的匕首。”
一听到西狄二字,众人皆惊。
韩兴文率先反应过来,大喊冤枉:“弟子当真不知什么西狄皇室,还请老祖明察。”
“也许是钱傈叔他们刚好遇上了一群乔装成山匪的西狄人,最后寡不敌众才……”
程冰自己都有些说不下去了,在大顺的国土上出现能够围剿骁卫的西狄人,若说是巧合,那也太巧合了些吧。
苏星洲强忍怒火问道:“韩老,我只问你一句,当日邢文敏提起山匪,可说出他们的来历?”
韩兴文绞尽脑汁,才能回忆起零星半点,赶忙答道:“刑大人只是稍稍提起山匪来自西北,他也是刚刚得到消息,这群山匪流窜到本地,恐为祸一方。”
“那他没有没有提起,他是从何处调来的兵马。”
苏星洲不想往最坏的方向去想,可事实就摆在他面前,让他不得不直视这血淋淋的真相。
韩兴文摇摇头表示不知,随即他仿佛想起了什么,“我代定天派拒绝了刑大人的邀请,心中有些过意不去。
便托人备了厚礼,前去赔罪。
可刑大人并未怪罪,还让我放宽心,此回他调来的兵马绝对能将山匪一网打尽。”
“你可见到驻军?”
苏星洲深吸了口气,心如刀割。
韩兴文摇摇头,疑惑地说:“说来也奇怪,那段日子宁川郡并无新的驻军驻扎,原本我还觉得奇怪,可前往安泉村的时日渐近,我便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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