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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姚掌柜原先在聊城开药铺,后来把药铺盘缴给了我,回杭州开绸布庄,如今贩运杭州丝绸、湖州锦缎和染布给我。
我家就在他原来的药铺改开绸布庄,专门发卖姚掌柜运来的杭州丝绸、湖州锦缎和染布。”
卢嘉瑞拿过清兰托上来的茶,喝了两口茶,继续说道,“送走姚掌柜,趁便就到咱们家药铺运河分号去对账收银,完了回到城里,又到绸布庄去看一下,那绸布庄主管关迪琛正在修整铺面,整理好铺面就可以开张发卖了。”
卢嘉瑞像向长官禀报一般,向依良说了他这一日的行程。
“相公辛苦,可别太累着了。”
依良拉卢嘉瑞坐下,说道。
新婚燕尔的,依良喜欢跟夫君亲热,觉得那有无穷的乐趣,这是合婚之前从未有过的,也是未曾能想到过的那种感觉,她巴望卢嘉瑞能多点相陪。
“没办法,做买卖,有些事情得亲力亲为。”
卢嘉瑞说道,顿了一下,转过脸去,对依良,看着依良的眼睛,说道,“娘子,你猜猜看,我给绸布庄起的什么名字?”
“这么多字儿可以起名,妾身哪能猜得着啊?”
依良说道。
“那好,我给娘子好猜,这绸布庄字号在咱们两个的名讳里取字。”
卢嘉瑞说道。
“嗯,‘卢冼绸布庄’?还是‘嘉良绸布庄’?”
依良问道,直往姓氏上想,她觉得起名通常是两个姓氏合在一起。
“唉,不在姓氏里,是名字里边的字。”
卢嘉瑞开导道。
“相公方才又没说不包含姓氏,名讳包含姓氏的嘛!”
依良娇嗔说道,“妾身再猜,难道叫做‘瑞良绸布庄’?”
“不是。”
卢嘉瑞微笑说道。
“那就叫‘瑞依绸布庄’?”
依良声音也都大起来,盯着卢嘉瑞说道。
“娘子真聪明,被你猜着了!”
卢嘉瑞夸赞说道。
“相公就会哄妾身开心!
妾身哪有什么聪明?妾身笨得很,全都说完了才猜着。”
依良说道。
“没有说完啊,‘良瑞绸布庄’、‘依瑞绸布庄’、‘良嘉绸布庄’、‘依嘉绸布庄’,还有‘嘉依绸布庄’,这些娘子都没有猜啊!”
卢嘉瑞又笑着说道。
“嘻嘻嘻!
相公真会逗妾身乐,世间哪有将妻小之名压在夫君前头的?况且‘良瑞’、‘依瑞’,哪有‘瑞良’、‘瑞依’那么好听啊?”
依良也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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