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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到就不错了,什么时候借我背背!”
“小娘子,把小脸给大爷亲亲就赏你好啦。”
“去死去死!”
一个女人蜷缩在沙发上,用光脚去踢对面的女人,被对面的女人抓住了。
四个阿姨辈的女人咯咯地笑着,都蓬头垢面,彩妆在脸上煳成一团,正穿着丝绸睡裙在沙发上打滚,喝着红茶解酒。
昨晚的三瓶干邑太给劲了,把她们全都放倒了,就这么乱七八糟地在楚子航家睡到太阳晒屁股。
“快中午了,吃什么?”
有人忽然觉得饿了。
门无声地开了,瘦高的男孩走了进来,扫了一眼满地易拉罐,还有四个年轻时漂亮得满城皆知的女人,他皱了皱眉:“真乱来,叫佟姨帮你们收拾一下不行么?”
“哎哟子航好帅哦,来来,陪阿姨坐会儿嘛。”
姗姗阿姨高兴地说。
楚子航穿了条水洗蓝的牛仔长裤,一件白色的T恤,全身上下简简单单,斜挎着黑色的网球包,头发上带着刚洗过的檀香味。
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算个真正的“男性”
,但漂亮阿姨们没有要避讳他的概念,该玉腿横陈的照旧玉腿横陈,该蛇腰扭捏的照旧蛇腰扭捏。
他们是看着楚子航长大的,姐妹们里楚子航老妈第一个生孩子,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玩具,阿姨们很喜欢。
楚子航幼年的记忆是惨痛的,隐约是两三岁的自己被浓郁的香水味和脂粉味笼罩,四面八方都是烈焰红唇,阿姨们抢着抱来抱去,修长的玉手掐着他的小屁股……
“不坐了。
我帮你们订了餐,鳗鱼饭两份,照烧牛肉饭两份,”
楚子航说,“一会儿就送来。”
“子航真体贴!”
阿姨们都星星眼,楚子航就能记得她们每个人爱吃什么。
看了一眼裹着薄毯缩在沙发里的妈妈,楚子航摇头,“空调开得太狠,室内温度都到二十度了。”
他从地下拾起遥控器开始调节,“空调房里干,多喝水。”
他又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这边对着外面的公共走道,你们穿成这样都给外面的人看见了。”
睡裙姐妹团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纷纷点头,拉拉睡裙把大腿遮上,以示自己知错则改。
“出去打网球?”
妈妈问。
“嗯,可能晚点回来,跟高中同学聚聚,”
楚子航说,“你喝的中药我熬好了,在冰箱里,喝起来就不要间断,不然脸上又长小疙瘩。”
“嗯呐嗯呐!
乖儿子我记得啦,你可越来越啰嗦了。”
39岁的漂亮妈妈蹦起来,双手把楚子航的头发弄乱,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啰嗦么?大概是那个男人的基因遗传吧?楚子航想。
“记得就好啊。”
他转身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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