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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莱很想帮忙,却被爹爹打发到了椅子上坐下。
她坐立不安,夏鹭进来回事瞧见她干得起皮的嘴唇便端了茶水劝道,“娘子嘴都起皮了,还是喝口水,别让夫主担心了啊。”
贺莱只能喝了两口。
她又想站起来,却被夏鹭按住了。
“娘子还是安生坐着罢,您以为夫主、少夫主为何几次说让您安生坐着?您跪了多久,夫主怎么会不知道?待会儿去谢府,您还得跪,如今就好好休息罢!”
夏鹭小声挑明了道。
贺莱怔了怔,低头看到自己膝盖,她绷紧的肩膀慢慢松了下来。
余光瞥见女儿终于安生坐着了,柳明月转头再看乖乖听话的女婿,想到垂首丧气的妻主,想起这近一个月的和睦日子,他心上便如浸了盐水一般。
往后只怕再无这样的太平日子了。
贺莱被谢玉生扶着上了马车,青溪原本想跟着伺候,却被贺莱打发了。
他见公子也点头了,只好下去找空谷。
贺莱揉了揉太阳穴,转头见谢玉生神思不属,她心中也觉得抱歉,“今日去本是为了春祭的事,我也没想到慧郡君会突然来了这么一出……”
听贺莱提到“慧郡君”
,谢玉生眉头一皱,“他……”
他还没拿定主意要不要说自己知道的事,
贺莱就先一步开口,“他跟我们俩是一样的。”
谢玉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你怎么……”
贺莱苦笑了下,“他叫我妻主。”
她叹了一口气,“他也根本不隐瞒,我原本以为他只是试探我,可他跟我也不熟,应该看不出来,却还是一意孤行……我真不知他是怎么想……”
谢玉生勉强回过神,他隐隐觉得自己知道这位慧郡君为何如此。
他用力攥了下手指,打断贺莱,“我……可能知道。”
贺莱吃了一惊。
谢玉生跟慧郡君两人应该根本没见过吧?
“等回府了我同你说。”
谢玉生这么说了,贺莱只能按下好奇心,只是心里却越来越乱了。
她不再说话,谢玉生却想到了漱秋相公,他忍不住提醒贺莱,“你是不是要同漱秋相公说一声?”
贺莱早在出宫看到弈棋时便悄悄嘱咐她去了千鹤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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